尽管说,安静并不认同薄景言“不急”的做法,毕竟,老爷子年纪大了,但是,她也没有反对。
老话说得好,未经他人苦,莫劝他人善。
幼年时的薄景言,究竟因为薄建军、姜书仪的狠心和老爷子的漠视吃过多少苦,她至今不知道。
既然不知道,她就没资格去规劝。
“好,不急。”
她弯起嘴角,微笑着握紧了薄景言的手。
他们远观时,房里的闹剧还在继续。
章文龙看老爷子气到这种地步,到底绷不住,扭过头来,斥责薄建军。
“建军,老爷子身体不好,你不能这么气他。”
“呵!”薄建军又笑了一声,“章文龙,你算什么东西,居然敢站在薄家的地盘,来教训我吗?!”
章文龙立刻皱紧了眉毛。
论家世地位,他在薄家是说不上多少话,可薄章两家是有情分的,他就算说两句,也不算多过。
“建军——”
“闭嘴!”
薄建军丝毫不给章文龙面子。
“章文龙,我还没说你呢?
当初就是你,把那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带进了薄家。
说什么她是你最有天赋的徒弟,其实,她根本不是你的徒弟吧?她就是你在临安寂寞,养的小——”
“找死。”
本想作壁上观的薄景言咕哝一声,拉着安静就要冲进客厅,没等他进去,客厅里先响起了一句:
“薄总长,请您慎言。”
“又是哪个——”
薄建军一边张开嘴巴大骂,一边转过头去看人,他到嘴的脏话在看清楚人的一刹那,停了下来。
“你是……薛易安?”
“是。”
薛易安恭敬地点了点头。
“薄总长,您好。”
“……”
薄建军的表情有些挂不住。
薄章两家关系近,不管他闹得多难看,章家人不敢出去乱说,但薛家不一样,薛易安是个外人。
“咳。”
薄建军稍微调整了一下表情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陪老师来探望薄老太爷。”
“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