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,您要瞧一眼吗?”
“不瞧。”老爷子不伸手,“我都这个岁数了,还用得着靠网友的七嘴八舌来看清楚一个人吗?
建军拎不清,你也拎不清吗?”
他是拎不清吗?
建军少爷是主人,主人要他做什么,他就算心里有想法,也不可能在面上表现出一丁点不满吧?
唉……
真是神仙打架,小鬼遭殃。
于天顺无声地叹了一口气,又把手机拿回到薄建军面前。
“建军少爷,老爷不想看。”
回来的路上,薄建军预想到了各种可能,毕竟景言那个兔崽子翅膀硬了,不像小时候容易折腾。
以他现在的能耐,薄家一定有人偏帮他,但是他没想到的是,偏帮他最狠的,竟然会是他亲爹。
他怎么能这么偏帮他?
他不是一向声称,为了整个家族的利益,必须公正、公平吗?
为了他的公正、公平,他曾经牺牲了亲儿子!
薄建军的面孔变得越发狰狞了。
“爸,原来您不仅老糊涂了,您还被猪油蒙了心,为了个薄景言,不惜枉顾薄家的门楣和名声。
您这种做派,将来不止会被薄家小辈痛骂,以后去了下面,更是会被薄家的列祖列宗戳脊梁骨!”
“逆子!”
老爷子终于憋不住了,他拎起拐杖,重重地砸了一下。
“哐——”
然而,老爷子的愤怒却没有让薄建军有所收敛,他反而更加的肆无忌惮了。
“爸,如果我算逆子,薄景言又算什么?
我再忤逆,难道还能忤逆地过他?
他为了娶一个除了让薄家丢尽颜面,一无是处的女人,不惜向军区告发亲爹,整垮继母的家族。
他这么不忠、不孝、不义,您却不骂他忤逆不孝,反而让他和那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住进老宅。
您这么做,怎么可能不被小辈骂?怎么可能不被列祖列宗戳脊梁骨?我猜他们恨不能骂死你呢!”
“你咒我?!”
老爷子瞪着薄建军,一口气被气到卡在喉咙口,咽不下去,吐不出来,他差点被堵得背过身去。
于天顺急忙弯下腰。
“老爷,您消消火。”他一边替老爷子顺背,一边抬起头说,“建军少爷,您不能这么说老爷。
不管怎么说,老爷对您还是好的——”
“好个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