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还想让她有多糟?
去年除夕,京圈多少权贵在薄家,一起见证了她的不堪,看见她在街上做乞丐,和狗抢包子吃!
她——”
“我也和狗抢过包子。”
老爷子没等薄建军说明,又说了这么一句。
薄建军愣住了,他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,于是瞪大眼睛,仔仔细细地把老爷子从头到脚扫了一遍。
他一脸正经。
显然,他是认真的。
“爸,你老糊——”
“爸,别冲动。”薄景尧急忙拉住想要骂爹的薄建军,“不管您想说什么,都好好地和爷爷说。”
薄建军本来就一肚子火气,他看薄景尧不帮他,火气就更大了。
“薄景尧,你到底哪一头的?!”
他也不知道。
过去,他觉得自己是大哥这一头的,所以大哥想要他的股份,他二话不说,就把股份卖给了他。
可自以为和大哥站一头的他,却被大哥背刺了。
他既没有告诉过他,他向军区告发了父亲,他也没有告诉他,他为了个外人,整垮了整个姜家。
他从小就敬如神明的大哥,从来没有把他视作亲人。
“爸,我当然是您这一头的,我也知道您心急,可是您再心急,不能把肚子里的气撒爷爷身上。”
“为什么不能?”
薄建军挥开薄景尧,继续质问老爷子。
“爸,您是不是老糊涂了?不然怎么能觉得安凤那个女人不糟?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您老糊涂了!脑子坏掉了!不然,您怎么能和薄景言那个逆子一样,觉得那女人好呢?”
“……”
老爷子的脸黑了。
他已经生气了,但还是压着怒气,问了一句:“她哪里不好了?”
“她哪哪都不好!”
薄建军掏出手机。
“回来的路上,薄氏董事会的好几个高层给我打电话,说薄景言新娶的老婆都丢脸都到全国了!
我一开始还不信,觉得她再离谱也不能这么离谱,可等我去网上溜了一圈,才知道她是真奇葩。”
说到这里,薄建军把手机抛给于天顺。
“去!拿给老爷子瞧瞧,让他好好看看,他嘴里说得没那么糟的女人,到底丢了薄家多大的脸!”
“……是。”
于天顺捧着手机,拿到老爷子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