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在吗?”
“在。”
服务员横起手,指向缩在心柔后面的华珊。
“她在哪儿。”
“华经理,请你过来一下,我有几句话想问你。”
被点名的华珊没法继续藏下去,不得不挪着脚步,走到警察面前。
“你,你好,警察同志。”
“是你服务的薄太太?”
“是。”
“你知道后厨的人用过期牛奶调制奶茶吗?”
“不,不知道。”
“你在服务薄太太的过程当中,是否有措辞失当的时候?”
“没有。
我在帝豪待了很多年,尊重每一个进门的客人,哪怕是对上无礼的客人,我也从来没说过重话。”
说到这里,华珊转头,问了一句。
“是吧?”
“……”
大堂没有一个人接她的话。
新来的员工秉着事不关己的态度,不想接,和华珊共事多年的同事不接,是因为他们了解华珊。
华珊是一个不肯受委屈的主,过去,薄太太还在酒店的时候,没少替开罪客人的她,赔礼道歉。
“欸,你们怎么不说话?”华珊慌了,“警察同志,我没骗人,他们不说话肯定是怕得罪薄总——”
华珊的狡辩没说话,冷子明歪着脑袋笑了三声:
“呵呵呵……
薄太子,我算是知道你今天干嘛非要报警了,碰上这种仇富的小心眼女人,还是报警更安全啊。”
“你、你胡说什么?!”
“你看不懂他们的脸色吗?他们脸上从眼睛到每一根毛孔都在告诉我们,你在撒谎。”
“我——我没有!”
“行了。”冷子明不耐烦地挥挥手,“帝豪大堂装了一堆摄像头,调出来看看,不就知道了吗?
警察同志,你说是吧?”
“恩。”年长的警察同志点点头,“等那位闫先生回来,我就请他调取监控,看看事件的原尾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,闫老虎带着年轻警察,回到了大堂,他走得非常快,快得甚至带了点怒气冲冲。
他一到大堂,就抬起手掌,甩了华珊一巴掌。
“啪——”
华珊懵了,两个警察也懵了,大堂里的一群人全都懵了。
“华珊,你在帝豪做了少说有七八年了吧?在这七八年里,我闫老虎有一点对不起你的地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