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薄家的人在,就算闫总出手阻拦,也拦不住她。
可是,一旦她真得带人强闯,如果能找到牛奶盒子,当然还好。
万一找不到,她就在某种程度上坐实了李婶的指控,成为豪门太太的她特意跑来帝豪,仗势欺人。
怎么办呢?
是强闯?
还是退一步?
正当安静犹豫不绝,闫总再次开口了。
“少夫人,今天的事闹大了,对我们都没好处,您是个精明人,想必不会做损人不利己的事吧?”
是。
今天的事如果闫总不配合,她很难收场。
算了。
“行,听闫总的,我们各退一步。”
“不愧是薄家少夫人,就是明智。”
闫老虎大赞了一声,弯起了嘴角,然而他嘴角的弧度还没变成笑容,门外传来一道冷酷的男声。
“不好。”
戴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,穿着一身黑蓝色条纹高定西装的薄景言,步履生风地走进帝豪的大堂。
相比较他的气势如虹,跟在他身后的特助李星就显得相当萎靡。
“是薄总!”
有人叫了一声。
“对,是薄总。”另一个人附和了一句,附和完了,他又惊讶地问,“不是说薄总不想过来吗?”
“就是说啊。”
“什么就是说啊?
薄太太刚说了,薄总不是不想来,而是在国外出差没法来,你看他的样子,一看就是出差回来。”
“如果薄总真是出差,那帝豪服务员说薄总不想陪薄太太来,嫌薄太太丢脸的话不就是胡说吗?”
宾客议论纷纷时,薄景言走到了安静身边。
不等他开口说话,闫老虎先带着三分惊惧,七分讨好,凑了过来。
“薄、薄总,您怎么来了?”
薄景言看都没看他一眼,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安静,扬起嘴角,温柔地说:“薄太太,我回来了。”
“怎么这么早?不是说没那么快吗?”
“谁说的?”
还能是谁说的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