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婶的脸上,极快地闪过一丝惧怕。
“闫总,能麻烦您调取监控,向在座的各位还原一下事实吗?”
“当,当然。”
闫老虎点点头,立刻吩咐保安经理。
“快去调监控。”
“是。”
保安经理冲出去的时候,李婶瞥了眼摄像头,脸色变得非常难看。
帝豪的监控有多高级,她很清楚,因为那个被污蔑推了客户,导致帝豪赔款十万的人,就是她。
一旦监控被调取,那她——
李婶抬头,色厉内荏地叫了一声:
“安静,你别得意!”
安静瞟了她一眼,没有说话。
李婶更急了。
“安静,你有什么可得意的?!
你今天能得意,仗得是薄太子的喜欢?可那么喜欢你的薄太子,怎么没有陪你来帝豪剪彩呢?”
“他来不来,和你没关系。”
“呵!”
李婶大笑一声,彷佛是抓住了安静的把柄一般。
“不!
薄太子不陪你来,是觉得丢脸,觉得做过服务员的你拿不出手!说不定过两天,他就不要你了!”
李婶的话,非常难听。
她的话有多难听,站在大厅围观的服务员、酒店住客、受邀来剪彩的贵宾的表情就有多么精彩。
这是一种幸灾乐祸的精彩。
服务员们乐得是,原来飞上枝头当凤凰的安静,日子一点不好过,完全不值得他们的羡慕嫉妒。
至于住客们,更多地是秉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味,毕竟,无关自己的热闹,总是好看的。
剩下那些贵宾,他们或者在上半年,因为薄景言的胡闹,亏损了不少,或者是单纯地厌恶穷人。
不管是出于豪门圈的倨傲,还是一些无法讨回的仇怨,他们都非常想看安静在大庭广众下吃瘪。
于是乎,帝豪大堂的氛围在短暂的静默中,显得越发的诡谲。
小钟觉得情况不太妙,悄悄摸出手机,想给薄总打个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