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高愣了一下,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“少夫人,我叫什么,不重要,重要地是这个胡搅蛮缠的老东西。这种老东西,绝对不能姑息。”
姑息?
如果换一个相对封闭的场所,譬如是凯哥的俪人,就算闫总不动手,她也会开口,让凯哥动手。
但帝豪不封闭。
帝豪不仅不封闭,今天进出的人还格外多,闫总为了打响帝豪的知名度,还请了两个业界记者。
现在,记者的摄像机对着她,声讨她的客人的手机镜头也对着她,她但凡说错一句,事态都可能失控。
想到这里,安静心平气和地开口了。
“李婶,闫总开除你,不是因为你用了开过封的牛奶,而是你身为帝豪的员工,不够尊重客人。”
“胡说八道!我没有不尊重你!”
李婶大声回答,答忘了,她脑袋一抬,看向围观的人。
“各位,看见没?
薄家少夫人现在这副高高在上的倨傲嘴脸,才是她最真实的样子。
说我不尊重客人?
明明是她有意为难。
她啊,原来就是帝豪的一个穷服务生,最穷得时候没地方住,只能偷偷躲在员工休息室里过夜。
大家可怜她,私底下没少帮她。
结果呢?
结果她现在发达了,成了薄家少夫人,不想着感谢我们,反而第一时间跑来帝豪,朝我们显摆。”
说到这里,李婶暂停说话,她昂着头,讥诮地看着安静。
“可是安静,你有什么好得意的?你能有今天,你能跑来显摆,靠得不是你自己,而是薄太子!”
安静笑笑,表情越发平和。
“你说得对,我原来是帝豪的一个服务生,我在帝豪做了整整五年,我替帝豪处理过各种麻烦。
2010年,有个客人在大堂跌倒,摔断了腿,他污蔑有人推了他,要求帝豪赔偿他十万损失费。
当时,因为帝豪大堂的监控不到位,那个员工无力自证,不得不趴在地上,求客人网开一面。
这个事,李婶还记得吧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帝豪因为这件事,硬生生赔了十万,在那之后,闫总痛定思痛,在大堂装上了最高端的监控。”
说到这里,安静抬起一只手,指向头顶的监控。
“我坐得位置正好有个摄像头,只要调取监控,就会知道,你身为服务员,有没有不尊重客人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