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他错估了形势。
他不知道安静很可能知道了他舔过祁思汝的事,今天答应过来,是想找个机会,给他一点教训。
本来,她想找帝豪麻烦不容易的,毕竟今天人多,而且来得还是京北酒店业里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现在好了,李婶泡了杯不太能喝的奶茶,结果泡出来,还不好好认错,这不是妥妥给他添堵吗?
“新鲜牛奶的保质期只有七到八天,你拿开过封的牛奶泡奶茶,少夫人觉得不够新鲜,有错吗?
赶紧少夫人道歉!”
“道就道。”
李婶小声地咕哝了一句,转头看向安静。
“少夫人,对不起。
我忘了你变金贵了,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吃了这顿没下顿,只要东西没坏,都能吃进去的安静了。”
“……”
安静挂了一早上的笑,有一点点发僵。
她抬起头,目光极快地扫过身边的人。
刚刚还忙着和她套近乎的贵宾们,脸上纷纷浮起了看好戏的兴味。
权贵圈好面子,特别看重阶级差别,这些人很清楚她的出生,所以,他们的心里是看不起她的。
要不是薄景言整人的手段太狠辣,像她这种强行挤进上流圈的野鸡早被圈里人笑得体无完肤了。
不能笑,对这些顺风、顺水的有钱人来说,该有多难受?
现在,有一个什么都不怕的李婶当着他们的面,公然下她的脸,他们心里一定乐坏了。
他们不仅乐坏了,他们还会想办法使坏,毕竟薄景言在过去的半年,直接、间接地坑了不少人。
今天的事闹到这一步,怕是有点麻烦了。
安静忙着在心里寻思怎么解决问题时,闫老虎回过神,气得破口大骂:“李婶,你胡说什么呢?!”
李婶也有一点点后悔,但她这个人就是这样,永远嘴比手快,等说完了,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。
“我——”
她有心退一步,服个软,可这个时候,有一个怀了鬼胎的贵宾,先她一步说话了。
“闫总,薄家少夫人是何等尊贵的身份,你怎么能由着手底下的一个服务员这么地嘲笑她呢?”
“就是,就是。”
一群看戏的贵宾或真、或假地应和着。
“你还是赶紧把人开了吧,免得被薄总知道,一气之下,让你刚刚晋升五星级的酒店跌成三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