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个屁!”
老爷子骂骂咧咧地站起来。
“我困了,要上楼睡觉了。”
“爷爷晚安。”
臭丫头!
老爷子一边迈开步子,走向楼梯,一边恨恨地骂了一句,他心里的怒气在踏上楼梯时,爆发了。
“安凤!”
“恩?”
“你明明心里门儿清,刚才在楼上为什么要骗我?”
曾几何时,她也和老爷子一样,期待着家和万事兴,即便重来一世,也想尽力一搏,扭转乾坤。
可那些个不甘心,最终都化作了半生徒劳。
就像老爷子,明知道薄建军夫妻和薄景言之间的矛盾不可调和,他却为了个“家和”,装糊涂。
这个糊涂,并没有改变不可调和的现实,反倒让暗下的斗争越发地汹涌,汹涌到了你死、我活。
她知道,老爷子指望她化解薄景言的恨意,进而让薄家调和起来,可这么深的恨意,怎么调和?
她无法原谅为救自己抛下她的父母,她也无法劝说薄景言放下差点被虐死的恨意,原谅薄建军。
“爷爷,明天早上,我们一起打太极吧?”
“……不打!”
第二天,安静很早就醒了,醒来时,她先看了一眼旁边,旁边空空,薄景言还没有从欧洲回来。
她才结婚几天,怎么就不习惯一个人睡了呢?
“唉……”
安静叹了口气,决定起床。
她刚坐起来,手机就响了。
“叮——”
手机只响了一声,又被挂断了,她转头扫了一眼,发现电话是薄景言打来的,她立刻回拨过去。
“喂?”
“醒了?”
“恩,被你吵醒了。”
“薄太太,这么大的罪名,我可不认哦。”
“大吗?”
“大。
薄太太睡眠浅,睡上个好觉不容易,作为薄先生,我要是不识趣地吵醒了你,那就是罪大恶极。”
“什么啊……”安静不服气,故意不讲理地反问,“薄先生,你又怎么能确定,没有吵醒我呢?”
“因为我知道薄太太没醒的声音是什么样的。”
这话乍一听,没什么,但细细一琢磨,就怪怪的。
“薄景言!一大早得,你能不能别这么浪?”
“唉……薄太太,人生来就有欲望,你不用这么回避,还是说,你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难言之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