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奖。”
“我是在夸你吗?!”约翰气得扬声,“你也说了,昂撒那帮人是海盗出生,你这是想害死我!”
“所以,你是要钱,还是要命?”
“……钱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薄景言笑了,“记得好好演,你从他们手里骗到的越多,回头你分到的也会越多。”
说完,薄景言就要挂电话了。
“等一下。”
“还有事?”
“景安投资好歹在华尔街排第三,昂撒想要,就是因为景安值钱,这笔买卖怎么算是我们亏吧?”
“谁告诉你景安值钱了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,景安早没钱了。”
“你做空了?”
“恩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去年九月。”
“景言?薄!”约翰顿时气炸了,“我是你的合伙人,你做空户头,竟然都不告诉我一声的吗?!”
“你可以喊得再大声一点,最好让整条华尔街上的人都听见,景安的户头空了。”
“你——你——你真得太坏,太坏了!”
“过奖。”
“我没在夸你!我一定要把这些事统统告诉Phoenix,我要让她知道,你到底有多么、多么坏!”
“你敢说,我剁了你。”
“……”
约翰顿了一下,到底不甘心就这么被威胁了。
“想让我不告状,可以,你过来配合我。”
“唉……”
薄景言叹了一口气。
他不是怕约翰告状,因为他背地里有多阴损,小凤凰一清二楚,他叹气,是知道这一趟逃不掉。
毕竟他不去,很难取信于华尔街的那群老东西。
“行,我马上坐飞机赶过去,在我赶到之前,你稳住局势。”
“我尽力。”
薄景言乘车赶往机场时,安静也坐着玛莎拉蒂,回到了御园。
她到老宅时,时间刚过了下午五点。
夕阳的金黄余晖穿过茂密的绿色树影,如同一道又一道流光,斜斜地洒在古意盎然的庭院小道。
车子停下时,于天顺躬着腰,拉开后座的门。
“少夫人,您回来了。”
“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