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薄景言卷出一个笑。
“薄太太,你的先生这一辈子除了在你的身上栽过跟头,还从来没有在别的地方栽过一次跟头。”
“薄先生的怨气挺大啊。”
“不敢。”
薄景言笑得更大声了。
“薄太太,我向你保证,不出十年,薄氏一定会把今天遭受的屈辱,如数、不,是加倍地奉还。”
“好,我等着。”
安静也笑了起来。
都说最帅的男人一定是个有担当的男人,而她喜欢的男人,不仅对她有担当,对家国也有担当。
真好。
“薄太太,你很高兴?”
“恩。”
安静重重地点了一下头。
“我非常、非常高兴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嫁给了一个好男人。”
“咳——”
薄景言呛了一口。
“薄太太,虽然你直言不讳的表白让我心花怒放,但是——
我能不能多嘴地问一句,一向脸皮很薄、喜欢藏心思的薄太太,为什么突然这么直率地向你的先生表达爱意呢?
难道是因为我砸得那一堆广告?
原来薄太太喜欢你家先生明着骚,行,以后我会经常在公众场合表达对薄太太滔滔不绝的爱意。”
“不是啦!”
“那是什么?”
是因为冷子明。
或者说,因为许多许多的其他人。
譬如,她之前问过李星,有没有喜欢过一个人?那个曾经让他喜欢的人,现在还在不在他身边?
他说,不在了。
还有她过去的大学舍友,李香儿和陆佳梦。
她们也曾真切地喜欢过一个人,但是那份真切的喜欢,却被现实和时间消磨成不堪回首的疮痍。
情爱这个东西,彷佛注定了难以长久。
无论是因色起意的一见钟情,还是生于危难的日久生情,似乎都经不住时光的洗礼,最终消亡。
“薄先生,是什么让你坚持了八年?”
“薄太太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