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后,他也没回过电话。
她因此怨恨了他八年。
“薄景言,你真是够了!”
安静完全忘了自己打来的初衷,恼羞地骂了一声,就要挂断电话。
“别挂。”
薄景言一边说话,一边站起来,走到李星身边,拿回了手机。
接着,他关掉免提,打着电话,走出了会议室。
“薄总——”
李星急忙追出去。
“您和PXN公司的会议还没有结束,您就这么走了,不太好吧?”
“没什么不好的。”
薄景言脚步不停,拐进了电梯。
“喂,薄太太,还在听吗?”
“薄先生,你不开会了吗?”
“不开了。
今天的会议,不管怎么开、开多久,都改变不了结果,既然改变不了,又何必浪费彼此的时间。”
如果说,薄景言一早就知道结果改变不了,却还是连夜赶来荷兰,说明,结果不变对他很不利。
“没关系吗?”
“怎么说呢?
芯片技术的突破对于国内科技的发展至关重要,技术无法突破,意味着我们会继续被卡住脖子。
所以,薄氏亟需PXN公司的技术支持。
然而,PXN和它背后的M国也很清楚这一点,他们试图利用这一点,给薄氏套上一根狗绳子。
但是薄氏宁可站着死,也不可能给人当狗。”
“不愧是京圈太子爷,霸气。”
“原来薄太太喜欢这一款。”
什么叫她喜欢这一款?她明明只喜欢他,运筹帷幄的他,装腔作势的他,还有拿她没办法的他。
她——
等等。
他们不是在谈正经事吗?
“薄先生,严肃点。”
“薄太太想让我怎么严肃?”
“失去PXN技术支持的薄氏,会有问题吗?”
“不会。
国内的科技产业又不是第一次被人卡脖子,过去那么难,都没给人做狗,现在,就更不可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