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两方人要在教堂里打起来,薄景欣拿起神坛上的扩音器,朝着台下,大吼:“都给我住手!”
“……”
两方人瞬间停了。
趁着他们停顿的空挡,薄景欣拿着扩音器,目光冰冷地射向冷子明。
“子明哥,你闹够了吗?”
“闹?你说我闹?”
冷子明不敢置信地重复了一句,面上的痛苦越来越重。
“你难道不是闹吗?
就像夏尔说得那样,你不仅从来没有喜欢过我,你也从来没有尊重过我,过去没有,现在没有。”
他是不太懂得尊重一个女人,但,京北豪门圈里不懂得尊重女人的公子哥,又不是只有他一个。
而且,那会儿他不知道自己喜欢景欣,所以一看见她就觉得心烦,心一烦,他怎么可能尊重她?
“欣欣,过去是我做错了,但是我保证,以后不会这样了,你——”
“子明哥,”薄景欣打断冷子明,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?还一喜欢,就喜欢了那么多年吗?”
“我……”
他不知道。
虽然冷氏在京圈还算过得去,但,冷氏的荣耀是属于他父亲和他大哥的,和他这个二世祖无关。
他从小是个混子。
小时候,他没有好好读过书,永远是班级里的吊车尾,长大以后,他又不学无术,天天混日子。
连他爸妈都说,他这辈子没救了。
可景欣不一样。
她既不像祁思汝,仗着家里有点钱,整天干些欺善怕恶的事,又不像其他家的孩子,放浪形骸。
她很努力,很上进,乖巧地难以置信。
“你不知道。”
薄景欣自己回答了,答完了,她笑了一下。
“子明哥,其实,我也没那么喜欢你。
我喜欢你,是因为你自由如风,无论冷伯父和冷伯母怎么向你施压,你始终照自己的意愿活着。
你很强大,比京圈那些面上循规蹈矩,背地干尽污龊事的权贵公子哥,强大太多了。
所以,我很喜欢你。
这是一种自我缺失地喜欢。
与其说我喜欢着你,不如我说崇拜你,渴望成为像你一样,敢于自由如风,不被家族束缚的人。
可现在,我自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