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!”
“恩?”
电话另一头的声音慵懒极了,一听对方就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情事,处于十分满足的状态。
“你倒是过得舒服。”
“你不舒服?”
“我本来挺舒服的,但你不是给我找了个活吗?”
“办完了?”
“完个鬼啊!”
约翰炸毛了。
“那个叫冷子明是不是有病?他简直比炸毛的狮子还暴躁,不管认识的、不认识,他都要怼——”
“让他怼。”
“怼错人,会死的。”
“所以我找了你。”
约翰也暴躁了。
“景言?薄,我好歹是景安投资的二号BOSS,华尔街三大知名投资人之一,你就让我干这个?”
“等你变成一号BOSS,再来找我叫苦吧。”
“你——嘟——”
“操!”
约翰恨得想要砸了手机,这时,一个金毛黑西装的壮汉神色慌张地跑到他的身边。
“BOSS,二少不见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他说要去巴黎圣母院,我们指了个方向,他就一路狂奔,奔着奔着,不知道拐进哪条巷子了。”
让他死了吧。
巴黎的巷子是出了名的多,就靠他带着的十几个人,哪怕一起找到天黑,也找不回一个白痴吧?
“BOSS,现在怎么办?要找人吗?”
“怎么找?”
“……”
“算了,直接去巴黎圣母院吧。”
“是。”
约翰带着人,飞快地赶往了巴黎圣母院,他到的时候,薄景欣正穿着纯白色的婚纱,走向神坛。
他环视了一圈,没有找到冷子明。
那个白痴不会迷路了吧?
约翰的心里忍不住浮出这么一个猜测。
猜出这个可能的同时,他又想着,如果冷子明真得迷失在巴黎,来不了圣母院,倒也不是坏事。
可惜,后来的事和他想得不一样。
冷子明还是来了。
他冲进教堂的一刹那,神父正神色庄严地问:“MISS景欣,你是否愿意接受夏尔先生为伴侣?
不论安乐困苦、贫穷富足、疾病健康,都爱他、珍视他、尊重他,忠诚于他,直到生命的尽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