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仔细想想,堂哥真得瞎吗?
堂嫂真得不好吗?
今天,他来俪人找乐子,刚来就看到昔日不可一世的祁大小姐,像条蛇一样缠住了王家二世祖。
想当初,她还是祁家大小姐时,没少当着人的面,讥讽王少,说王少又丑、又臭,让人看着就想吐。
可现在呢?
现在她都扑到王少怀里了,也不见她吐一口啊。
她不仅没有吐,她还为了让王少、李少、周少为她多掏一点钱,贴着他们,做尽恶心人的举动。
就这种货色,别说堂哥看不上,换他,他也看不上。
反观堂嫂,当初被祁思汝整得生不如死,宁可捡垃圾、和野狗抢食,也没想过要出卖身体换钱。
难怪在除夕宴上,堂嫂敢对祁思汝说,如果有一天她跌进泥泞,还能活得像个人,才能嘲笑她。
如今,祁思汝真被堂哥丢进了泥泞,她活成一个人了吗?
不,她没有。
她在极短的时间里,活成了一条狗。
真正配不上表哥的人,是诸如祁思汝这种披着豪门皮,实际上什么都不是、什么都不会的蠢货。
“祁思汝,我劝你放聪明点。
不管堂嫂过去是谁,现在她就是堂哥的老婆,薄家少夫人,你要敢骂她一句,我拔了你的舌头。”
“你敢?!”
“呵!”
薄齐山笑了,他挂着如冰霜般的笑意,扫过大厅里的一众公子哥。
“各位,尤其是特别看得上祁大小姐的几位,我在这儿提醒你们一句,祁氏没了,但薄家还在。
所以以后该怎么做,各位知道吧?”
几个公子哥互看了一眼后,王少小心翼翼地问:“薄小少,您的意思是,让我们别点祁小姐了?”
“我没这么说。
我说得是,祁小姐在俪人,是让各位少爷寻开心的,一个能让人寻开心的姑娘,不配让人上心。
现在,我什么意思,王少懂了吗?”
薄家的意思是,人,可以随便玩,玩得狠了,没事,玩得不够狠,反而要遭殃。
王少后背一抖,秒答:“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