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明白这一点的薄齐山,立刻冷着脸,装腔作势地咳了一声。
接着,他转过头,口气冷漠地问高个子:“打过120吗?”
“回齐山少爷,打过了。”
“既然打了,你们就辛苦点,把祁大小姐抬出去,省得等会儿医护人员到了,还要花时间找她。”
“好的,齐山少爷。”
高个子领着两个安保,抬起祁思汝,就要把她丢出俪人,祁思汝不甘心被抬走,拼了命地挣扎。
“薄齐山,你想死吗?!竟敢这么对我!”
“唉……”薄齐山带着点无语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“祁小姐,我说得话,你是一句没听懂啊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薄齐山挥挥手,示意安保赶紧把人抬走。
“放我下来!”祁思汝继续大叫,“薄齐山,你也在骗我,对不对?!安凤根本不是你的堂嫂!”
如果只是祁思汝一个人大叫,薄齐山是懒得鸟她的,但现在,俪人有一群人,都在质疑这件事。
所以,他最好说个清楚,免得某些人不长眼,跑去惹他堂嫂不痛快。
“祁思汝,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蠢?现在的你,就是个卖笑的小姐,有什么资格让我骗你?”
“你说什么?!”
“我说,我家堂哥结婚了,老婆是安静。”
“你骗人!
如果薄景言真得娶了安凤,他为什么不办婚礼?薄家又为什么不放出薄景言已经结婚的消息?
是不是——”
“不是。”薄齐山毫不留情地打断祁思汝的自我YY,“堂哥是薄家掌权人,他结婚不能草率。
整个薄家正在倾其所有地做准备,最多到年底,薄家就会为堂哥和堂嫂办一场盛大的世纪婚礼。
到时候,薄家会广邀京北的豪门大户,一起来见证他们的幸福。”
广邀?
“薄家疯了吗?”祁思汝愤怒地大叫,“安凤什么都不是、什么都没有,薄家怎么能让她进门?”
过去,薄家每个人都是这么想的,他们都觉得堂嫂配不上表哥,结果,他们全都被堂哥教做人。
整整半年,他们被堂哥整得生不如死。
他们过得越惨,心里越是不服气,越是忍不住在背地里,合起伙来蛐蛐堂哥脑子有病,眼睛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