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到了那边,倒是过了两年好日子,后来鲁锦城沾上赌博,输光鲁家的家产,日子就不行了。
前一阵,我听到点小道消息,说是上面和M国谈好了,马上就会把人引渡回来,清算、判刑。”
“上天有眼。”
上天那么忙,哪有空管鲁家?
据他打听到的消息,鲁锦城沾上赌博是被人算计,算计他的人是华尔街上一个叫约翰的投资佬。
他之前在薄家见过约翰,这人是薄太子的手下。
“恩,上天有眼。”
陈凯笑着附和了一句。
“至于倩倩,她嫁给了京大的一个老师,现在不上班,天天忙着管家务和孩子。”
“听起来还不错。”
“是不错。”
“凯哥呢?还打算结婚吗?”
“不结了。”陈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,“我这种沾了一身脏的人,没资格娶个良家妇女,但——”
但不是良家,他又瞧不上。
陈凯停下脚步,按下电梯上行键。
“8818包间在八楼,做直升梯能快点。”
“好。”
安静和陈凯在等电梯的时候,被祁思汝押在地上的李香儿还在扯着脖子,带着哭腔,大声高喊:
“安凤,我是李香儿,是你大学同学,你怎么能对我见死不救?!”
安静没有回头。
李香儿看着她冷漠到决绝的背影,烧在心头的最后一簇火光熄灭了。
这一刻,她终于问出了一个早应该问,却一直被她回避的问题,她,怎么就把日子过成了这样?
如果当初,她没把心思放在勾搭豪门少爷上,而是专心致志地学习,今天的结果会不会不一样?
可惜,人生没有如果。
李香儿惨笑一声,闭着眼睛,哭出两行泪。
她闭上眼睛的一刹那,祁思汝也终于因为看清楚了安静的脸,松开李香儿,朝着安静冲了过去。
“安凤,你站住!”
祁思汝愤怒地咆哮,她的声音很响亮,她的面孔很扭曲,她的样子看起来是那么地,杀气腾腾。
俪人大厅的人被吓到了,他们不约而同地避向两边,让出了一条人道。
于是,祁思汝来得更快了。
“安凤——
你不是滚出京北了吗?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你怎么回来的?你为什么要回来?你回来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