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祁思汝打得更狠了。
短短几分钟,她和李香儿就打得头发凌乱,衣衫不整,双方的脸上、身上都是指甲划开的血印。
俪人的大堂经理看情形不对,急忙跑到陈凯身边。
“凯哥,咱们要不要出手拦一拦?再让祁思汝和李香儿打下去,只怕要打出人命。”
为了俪人着想,他应该出手拦,但这会儿他身边站着薄家新晋的少奶奶,少奶奶又和她们有仇。
“妹子,你说哥哥要拦吗?”
十年了。
从安静遇上祁思汝的那一天起,她就开始想尽办法地对付她,她对她的对付,是穷凶极恶的狠。
这份狠是不管过去多少年,是无论用多少借口,都无法被时间消磨的。
如同她对她的恨意。
她早想看她跌进泥泞,就像过去的她,仿佛一条野狗,被世人嘲讽、践踏,甚至是凌辱。
“要不要拦,凯哥自己决定。”安静神色淡漠地抿出一个笑,“二少在哪一个包间?我先过去。”
“……”
陈凯认识安静很多年了,比起后来改名安静,像是一个老好人的她,他更熟悉的是以前的安凤。
安凤虽然善良,但这种善良更像是黑道上的人,可以为同伴两肋插刀,也可以转瞬间变回陌路。
她果决到令人胆寒。。
所以当年,她被祁思汝算计,被同来的舍友背叛,很可能死在俪人时,依旧能保持着不慌不忙。
他很喜欢、甚至是钦佩那个时候的她。
后来,他隔了很多年,才在俪人又遇见安静,但那时她身上令人胆寒的锐利,被磨得一干二净。
她善良地不像一个真实的人。
直到此时,他终于又一次在她身上看到了胆寒的锐利。
不。
不应该说是锐利,现在的她,很柔和,但这种柔和很像一片湖,看着平和,一摸却深幽而冰冷。
“二少在8818。”
“好。”安静点点头,“我先上楼找二少,凯哥的话,自己看,跟我过去,或者留下来,都行。”
怎么可能都行?
人,是薄太子送来的。
他把人送过来,不是让她过来享福,要是让太子爷知道,他当着安静的面保祁思汝,他还能活?
“我当然是陪妹子过去。”
陈凯急忙说,他说完后,凑着身边人的耳朵旁,小声吩咐:“只要不打出人命,随便她们折腾。”
“好的,凯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