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夸张……”
夸张?
更夸张的话,他都没说呢。
“少夫人,您要去哪儿?”
“俪人。”
“好嘞~”
小钟打了个方向,拐上大路。
“对了,我都忘了问你,奶奶的身体还好吗?”
“好着呢。
她之前听说您离开京北,心里很不舒服,前几天知道您回来了,还嫁给薄总,别提有多高兴了。”
“让她挂怀了。”
“她应该挂怀的。”
“这话又是什么说法?”
“今年三月,我奶奶突发脑梗,被送进军区总院时,已经生命垂危,我没办法,试着找了薄总。
那会儿的薄总被京北人称作活阎王,我以为薄总不会帮忙的,但薄总二话不说,帮我找了专家。
有最好的专家主刀,我奶奶才死里逃生。
事后,我去谢薄总,薄总说,不用谢他,他是看在您和我奶奶有交情的份上,才会帮我奶奶的。”
“是吗……”
安静听得一脸意外。
“我有和他提过你的奶奶吗?”
“您可能没提过,但我提过。
我提的那天,是您和薄总重逢,我不知道您和薄总的关系,还当着他的面,说奶奶希望我娶您。
您不知道,薄总听了这话,脸都气黑了。”
说到这里,小钟哈哈大笑。
他笑了好一会儿,才接着说:“少夫人,薄总真得很在乎、很在乎您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安静也笑了起来。
“我也很在乎他。”
小钟微微愣了一下。
他抬起头,看向了后视镜里的安静。
以前的安静,就像她的名字,从人到心都静到了极点,这种静就像藏在深山,吹不到风的冷泉。
她会笑,但是笑意很少抵达眼底,她也很会说话,但是他在那些话里,听不出她是喜,还是伤。
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明确地感受到她的情绪。
喜悦、满足。
现在的她,看起来是如此的幸福,这种幸福让小钟为她感到快乐之余,又有一点说不清的失落。
这么好的姑娘,怎么不是他的?
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