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,祁溪鹤来电,说是上面来了几个人,想和他谈一谈城南改建后的网络规划。”
“呵!”薄老爷子不咸不淡地笑了一声,“一个半天憋不出话的闷葫芦,倒是什么都肯告诉你。”
“也……不是他告诉我的,是他打电话的时候,我顺耳听见的。”
“行了,我还能不知道他是个什么德行!
老于说我病了,要他送我去医院,他说没空。
到你这里,他不仅有空陪吃饭,还有时间陪你回学校找场子,说白了,还不就是他不待见我吗?”
“他——”
安静有心替薄景言狡辩一下,但她又不确定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,万一说错什么,反而不好。
“他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呵。”
老爷子笑了一声,脸色又变冷了。
“他不想理我,可以,但他不能一直晾着书仪,他有没有告诉你,打算什么时候去姜家,接人?”
“呃……我没问。”
“安凤!”
老爷子气得吹胡子。
“这么重要的事,你怎么能不问?你是不是不想让书仪回来,所以故意不问?”
“不是,我——”
安静想说自己忘了,等晚上薄景言回来,她就会问,但没等她说出来,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
“叮铃铃……”
“老太爷,您等等,我接个电话。”
安静接起电话。
“喂?”
“喂!”手机另一头传来了薄景欣慌张又着急的声音,“大嫂,冷子明回京北了吗?”
“啊?”
“我本来想问大哥的,但大哥的手机一直没人接,我实在没办法,就只能先打给你,问问情况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行,我再找大哥。”
“等等!”安静喊住薄景欣,“你这么着急,是二少出事了?”
“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出事。
昨天,我和夏尔在巴黎圣母院结婚,他突然闯了进来,夏尔怕他搅局,就让人把他丢出了教堂。
过了几个小时,我突然接到巴黎警察局的电话,说是子明哥入住的酒店客房,遭遇了入室抢劫。
警察说,保险箱被人撬了,所有贵重物品被洗劫一空,他们尝试联系子明哥,但一直联系不上。
警察说,客房里有打斗的痕迹,还有很多血迹,他们怀疑冷子明——”
薄景欣的话说到这里,突然中断了。
过了一会儿,安静听到电话另一头传来了哭泣声。
“大嫂,我不知道他会遭遇入室抢劫,我要知道他会出事,怎么都不会让夏尔把他丢出教堂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