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老爷子尴尬地咳了一声。
“那个,你去京大干嘛?”
“薄景言希望我回去读书,拿到京大的毕业证书。”
“是该去。
景言是薄家掌权人,你是他太太,以后得陪他出席各种宴会,如果你是京大毕业,对你是更好。”
“您老说得对。”
“我说得当然对。”老爷子扬起眉毛,转头看李星,“愣着干嘛?还不打开车门,送我们回家?”
“啊?哦。”
李星急忙拉开后座的门。
“老太爷,您上车。”
“恩。”
老爷子坐进玛莎拉蒂,安静看他上去,皱着眉毛问:“您老不在医院呆着了?”
“废话。
检查报告都出来了,说我没什么大病,回家养养就好了,我赖着干嘛?还是说,你不想我回去?”
“怎么会呢?”
安静急忙跟上车。
“李特助,赶紧开车,送老太爷回家。”
“是。”
玛莎拉蒂立刻如一支离弦的箭,驶出了军区总院,想要追上来的于天顺只来得及吸上一口尾气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薄家司机拉下车窗,关心地问:“于管家,你没事吧?”
没事?
他跟了薄老爷子三十年,这还是他头一次被水灵灵地抛下。
“赶紧追上去。”
“是。”
黑色SUV在后面死追活追时,安静歪着脑袋,不确定地问:“老太爷,咱们是不是忘了什么?”
“有吗?”
“有,我们把于管家忘了!”
“忘了就忘了,他一个大活人,丢不了。”
“哦。”
“你回学校读书的事情,和京大谈好了?”
“恩。”
“什么时候回校?”
“九月。”
“回去了,好好读书,别丢薄家的脸。”
“好。”
“薄景言宁可坐地铁也要赶回公司,是因为又出了什么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