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薄景言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?”
安静为他脸上难得的茫然,笑了起来。
“呵呵呵……
我的意思是,我喜欢你迁就我,但我不喜欢你永远迁就我,我希望你直白地告诉我,你要什么。”
他想啊。
然而,无论是在尚未分别的九年前,还是在经历九年分别的重逢后,她都很少在意过他的诉求。
说白了,他的小凤凰不像他爱她那般地爱着他。
伤心吗?
一定是有的。
九年前的他,曾经为此默默地失望过很多次,但九年后的他,更在意地不是她爱他,而是她在。
只要她在,哪怕她永远都不会像他爱她那样地爱他,他也不会在意,但——
“我——”薄景言张开嘴,他的声音是那么地颤抖,抖得像一张失控的琴,“我想让你回京大。”
“那就回吧。”
她是三十岁了,可三十岁又怎么样呢?
这一世,她十岁重生,花了十年时间,被保送京大,成为了小有名气的作家,古筝一级演奏家。
她过去能用十年达成这些,未来为什么不能再用十年,找回这些?
安静弯起嘴角,勾出一个灿笑。
“薄先生,我会好好学习,天天向上的。”
他有多久没看见过这样的笑容了?
第一次看见这样的笑容,还是在听风山庄的暗夜,她隔着一团篝火,笑得比烈日的艳阳更灿烂。
他的心跳在她的笑容里迷醉,至今未醒。
“真得?”
“薄先生,请不要怀疑你太太对于学习的热情。”
“好。”薄景言笑了,他一边笑,一边带着戏虐说,“热情可以,别热情到影响我耍流氓就行。”
好好的温情时刻,愣是被他闹成了一片昏黄。
“你空的时候,念点清心咒吧。”
安静白了他一眼,转头递给周青一个笑。
“周校长,非常感谢您给了我一次回归校园的机会,我会好好把握机会,争取不丢了京大的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