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地是,她不想他因为她,受委屈。
“我希望薄太太会,我更期待看见薄太太因为我受了委屈,心疼地想哭,不过——”
薄景言停了一下,然后十分自信地昂起头。
“这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……”
这是什么小学生行为?
“幼稚。”
安静骂了一句,一脚迈进校长办公室。
这是一间占地很广的办公室,正对门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书法字,上面写着,“桃李满天下”。
她不善书法,但她的师傅章文龙非常喜欢书法,她跟他学琴的时候,多多少少耳濡目染了一些。
一幅好的书法作品,一定是笔法和笔力、结构和重心、布局和章法、情感和意境,样样都很好。
但样样都好的作品不多见。
此刻挂在墙上的作品,是一幅样样都好的作品,尤其“天下”二字,透出一股雄厚的磅礴之气。
“薄太太在看什么呢?”
“看字。”
“好?”
“很好。”
安静重重地点了点头,目光扫过书法字下的办公桌。
桌角堆了两叠文件,桌面上摊着一份文件,看起来在他们来之前,周校长还在办公室处理文件。
说起来,京大在周青成为校长以后,在世界名校里的排位上升了不少。
“薄总,薄太太,两位这边请。”
周青说的这边,是和办公室隔了一堵玻璃墙的会议室,会议室的桌上摆了几盆水果,几碟点心。
靠窗的小方桌上烧着一壶水,水壶边上放着一套中式茶具。
“薄总,薄太太,快请坐。”
“恩。”
薄景言拉着安静,坐到了靠东的位置。
他们一坐下,周青和一群校领导也都坐了下来,王强则在周校长的示意下,开始倒茶、分点心。
“薄总,薄太太,这是今年新上市的武夷山母树大红袍,您尝尝味儿。”
薄景言瞄着茶杯,似笑非笑地吐出一句:
“武夷山母树大红袍,起拍价,一两三十二万,周校长的待遇挺好啊,能喝得起这么好的茶叶。”
他怎么忘了,薄大总裁可是连亲爹犯事都能举报的人,他怎么敢拿出武夷山母树大红袍来请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