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经点。”
“我不正经了吗?”薄景言目光一低,落在她的红唇上,“薄太太,你是不是对不正经有误解?
真正的不正经是——”
“停!”
安静慌忙伸出一只手,在他的腰上重重地拧了一把。
“薄总,我是在笑您**威远播,把校领导都吓成小鸡了。”
“**威?”薄景言含着**漾的笑容,重复了一遍,“薄太太,那么你呢?也会害怕我的**威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希望薄太太会怕。”薄景言又凑到她耳边,“因为薄太太怕了,我才能在晚上,为所欲为。”
“薄景言——”安静当即脑子一空,抬起一条腿,踹了他一脚,“你说黄腔时,能看看场合吗?”
薄景言愣了一下,过了一会儿,他才忍不住发出一阵爆笑。
“薄太太,不分场合的人,是我吗?”
“……”
安静霎时僵住了。
不止她僵住了,在场的所有人都僵了。
唯有薄景言不觉得丢人,他不仅不觉得丢人,他还得意洋洋地弯起嘴角,对着周校长贴脸开大。
“周校长,我和太太新婚燕尔,感情稍微好了点,请你多多见谅。”
稍微?
现如今的京北上流圈,谁不知道薄大总裁稀罕他的老婆,为了娶到老婆,不惜拿别家企业祭天?
他这么在人前秀,不就是想要告诉他们,他和太太感情好,得罪了薄太太,就等于是得罪了他。
但,他不怕。
当初京大开除安凤,按得是校纪校规,别说薄总只是个商界大佬,就算上面的人来了,也一样。
“薄总说笑了,您和太太感情好,是一件大好事。”周青面色不改,“薄总,薄太太,里面请。”
“恩。”
薄景言牵着安静,走进了行政楼。
安静瞥了周青一眼,悄悄对薄景言说:“薄先生,你今天想要以权压人,怕是有一点难度哦~”
京北能让薄家留面子的人,不多。
周青所在的周家,算一个。
周家有这个底气,是因为周青的父亲在外交部担任要职,不出意外地话,他会在年底再次升迁。
“薄太太看到我被为难,很雀跃?”
“怎么会?”
她知道,他是想让害她受过委屈的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,但有一些委屈,她早就没那么在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