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夫人,检查已经全部做完,您可以回病房了,等报告出来,我会让护士把报告送到病房的。”
“多谢。”
安静倒了谢,转身要走。
“少夫人,请等一下。”郑世奇又喊住她,“薄总托我找的老中医,找到了,请您告诉他一声。”
“什么医生?”
“呃……”郑世奇低头,眼神极快地扫过她的右手腕,“少夫人想知道,还是亲自去问薄总吧。”
安静没有漏看郑世奇的眼神。
“他让你找的,是能治我手腕的医生?”
“恩。”
“他什么时候托你的?”
“去年十一月。”
“这么早?”
“恩。
薄总不仅托了我,他还托了京北不少有名的医生,大家找了很久,才找到了这个不出世的神医。
听说,神医的医术非常好,但是年纪大了,有意隐退,如果少夫人还想治手,最好尽快联络他。”
年纪大了?
这么巧?
“郑副院,你说的那位神医是不是有个弟子姓倪?”
“少夫人知道?”
“恩。”
“既然少夫人知道,我就不藏着掖着了,薄总为了找到一个能治您手腕的人,可谓是殚精竭虑。
无论是医者的角度,还是从家属的角度,我都希望少夫人可以尽快联系那位神医。”
关于她的右手腕,她已经放弃了。
可是,在意她的人却都不愿意放弃,她,该不该珍惜他们的好意,再试一试?
“多谢郑副院。”
“少夫人客气。”郑世奇笑笑,他的笑容看起来有点腼腆,“少夫人,我还有台手术,先走了。”
“您忙。”
“恩。”
郑世奇恭敬地欠了个身,才转身离开,他走出大老远,却又突然折返,跑到她面前,补了一句。
“少夫人,新婚快乐。”
她快乐吗?
是的。
她很快乐。
这是一种久违的快乐,是属于上辈子不知道人间艰难,对人生还充满无限希望之时才有的快乐。
正如冷子明在临安时说得那样,她回到京北也会过得很好。
“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