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JIM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Phoenix,你们的老祖宗说过,和气才能生财,言是有本事,可再有本事,也不能老得罪人。
再得罪下去,他会倒霉的。”
“JIM,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
“我其实知道地不多,就是来星空的上流人士多,我总能听见一切风声,总之,你记得劝劝他。”
“好。”
安静和JIM说话的功夫,薄景言打完了电话,回到她的身边。
“说什么呢?”
“说你钢琴弹得好,可以出道了。”
“……”薄景言哭笑不得地摇摇头,“家里的几个老头子连番打我电话,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家?”
“现在?”
“你吃饱了吗?”
“恩。”
“那就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
安静和薄景言离开星空,坐着玛莎拉蒂,回到了老宅。
车子刚停下,管家于天顺为他们拉开车门。
他拉门时,特别小声对她说:“少夫人,清心师太找您。”
“她在哪儿?”
“庭院。”?
安静顺着于天顺的目光,回头看庭院,身穿灰色道袍的清心师太,独自一人站在一棵流苏树下。
“薄景言,你的母亲找我,你要一起去吗?”
薄景言没有说话,他也转过头,去看流苏树下的人影,他看她的眼神,静默、幽深,不可描摹。
“不了。”薄景言收回视线,“你去吧。”
“哦。”
安静也不多说,点着头就往庭院走,她将要从薄景言身边擦过去时,他伸出手,勾住她的胳膊。
“先叫声老公,再过去。”
“……”
她和薄景言刚刚领了证,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夫妻,他盼她改口,叫一声“老公”,是理所当然。
可——
“呃……下次吧?”
“下次是什么时候?”薄景言笑了,他低下头,咬着她的耳朵问,“是今天晚上你玩我的时候吗?”
“薄景言,你不要脸!”
安静甩开她,飞快地跑掉了。
“呵呵呵……”
薄景言笑得更大声了,他笑了一会儿,才转身走进客厅。
他拐进客厅的时候,脸上已经看不见一点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