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上百个装满了玫瑰花的玻璃罐。
“薄景言,你什么时候准备的?”
“昨晚。”
“昨晚?”
“对,就是昨晚!”
JIM气呼呼地跟了一句。
“Phoenix,你知道言有多凶吗?
大半夜让我准备999朵玫瑰花,还要我封在玻璃罐里,我说来不及,他居然就要把我丢回法国。
真是太坏了!”
薄景言眉毛一卷。
“JIM,看来你真很怀念故土,既然这样,我马上用私人飞机,送你回巴黎。”
“Phoenix,救命!”JIM吓得立刻躲到安静的身后,“Phoenix,你看看他,当你面就欺负我。”
“薄景言,别吓JIM。”
安静瞪了薄景言一眼,朝JIM勾出一丝歉意的微笑。
“抱歉,是我回来得太突然,你别怪他。”
“是挺突然得,不过,回来就好。”JIM回给她一个微笑,率先走出电梯,“Phoenix,出来吧。”
“恩。”
安静勾着薄景言,走出了电梯。
他们刚走出去,旁面跳出来两个服务员,她们拿着两个手持礼炮花,冲着他们,“嘭”地发射。
流光色的纸片,像是一场三月天的桃花,洒到她和薄景言的身上。
“Phoenix,言,新婚快乐!”
“谢谢。”
“为了庆祝你们新婚,今天的消费我买单。”
“用不着。”薄景言搂紧安静,送给JIM一个火药味十足的白眼,“我老婆的单,只能我来买。”
“哈?”
“别理他。”安静无奈地摇摇头,偏过脑袋,轻轻对JIM说了句,“他现在的脑回路不太正常。”
“的确。”
过去在法兰西,他听得是罗密欧和朱丽叶,后来到了京北,他听得是梁山伯和祝英台。
他还从来没听说过,一个男人为了和心爱的姑娘在一起,可以拿起机关枪,朝家人“突突突”的。
和言一比,他只能说,活该罗密欧娶不到朱丽叶。
“你们先坐,我去上菜。”
“好。”
安静和薄景言一起,坐到了星空正中央的一张圆桌旁,桌上,放着一只装了蓝色妖姬的玻璃罐。
“你是真喜欢蓝色妖姬。”
“难道不是你喜欢吗?”薄景言一边为她拉开椅子,一边带着醋意说,“有些人心里一直念着。”
“念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