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安静踮起脚尖,对着薄景言的脸,“吧唧”一口。
“安凤,你不要脸!”陆佳梦又怒又酸地叫嚣,“薄太子,她这么不要脸,根本不配您喜欢她!”
薄景言才没空鸟陆佳梦,他忙着挑起安静的下巴,好奇又期待地问:“小凤凰,你想怎么玩我?”
谁要玩他了!
她就是想刺激刺激陆佳梦,又不是——
“不管你想怎么玩,我都愿意百分百配合。”
“滚蛋。”安静立刻推开他,推他时,不忘送他一记小拳拳,“薄先生,我吵架呢,你别添乱。”
“好,好,好,我不添乱。”薄景言笑得更**漾了,“为了让薄太太有兴致玩我,我一定乖乖的。”
“薄景言,你闭嘴吧!”
安静被薄景言逗得恼羞成怒之际,陆佳梦也被他们闹得面色通红,但,她不是羞得,她是气得。
她在京大读书时,薄太子是京大的神。
几乎每一个女生都喜欢他,但每一个喜欢他的女生又都知道,她们都不可能得到薄太子的青睐。
因为知道,她当初才会傻兮兮地和安凤开玩笑,撺掇她去追求薄太子。
她没想到她真得会去追,她更没想到,她还追到了,可追到薄太子的她,转头就抛弃了好朋友。
她怎么不想想,如果不是她这个好朋友的一句戏言,她根本不可能追求薄太子,还和他在一起。
“薄太子,安凤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,她当初会追求你,不过是看上了你薄家太子爷的身份!
她——”
“谁告诉你是她追得我?”
“什,什么?”
“陆女士,她不需要追求我,无论是当初在京大,还是后来在京北再遇见,都是我主动追得她。
也永远是我主动追求她。”
“……”
昔日在京大,每次李香儿咬牙切齿地问她,凭什么安凤能得到薄太子的心时,她都会同仇敌忾。
无论是李香儿或者谁,都以为她是单纯觉得安凤配不上薄太子,没有人知道,她其实是嫉妒她。
对,她和李香儿一样,疯狂地嫉妒着安凤。
不,她比李香儿更加嫉妒安凤。
“凭什么!”陆佳梦仰头大叫,“薄太子,安凤长得一般,性格又不讨人喜欢,她凭什么——”
“陆女士,”薄景言神情冰冷地打断她,“管好你的嘴巴,不然,我会让你再也说不出一个字。”
“我说错什么了?安凤本来就不配,她——”
“我不配,难道你配?”安静平静地反问,“陆佳梦,我是大学肄业,只能在酒店做个服务员。
可是我再潦倒,也没潦倒到靠陪男人上床,来获取资源。
如果说京大毕业就是混成这样,那京大的文凭,我还不如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