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今天的薄太子不一样,他看起来很凶,这种凶和赖志轩的色厉内荏截然不同,他的凶能杀人。
她吓得说不出话。
不仅她吓得半死,她身边的赖志轩也吓得浑身打颤。
他不是陆佳梦,他的工作需要他经常和机关打交道,所以关于薄太子的传闻,他听得比谁都多。
半年来,机关里的人可以说是谈薄色变。
他们说这位爷格外心狠,不管是谁得罪了他,哪怕是家底很厚的豪门,都被他整到了家破人亡。
“陆佳梦,快、快和薄总、薄太太道歉。”
“绝不可能!”
陆佳梦想也不想,立刻拒绝了。
“我可以向任何人道歉,唯独不可能向安凤道歉。因为,她不配!”
“你——”赖志轩气得脸皮发僵,“薄总,薄太太,她疯了,我就是因为受不了,才要离婚的。
你们要弄就弄她,别牵连我。”
“赖志轩,你个混蛋!”陆佳梦气的又去揪赖志轩,“我是你老婆,没有我帮你,你能有今天?”
“谁靠你了?我靠得是自己。”
“你自己有个屁,你……”
陆佳梦和赖志轩又一次陷入了忘我的争执。
安静不再看他们,她挽紧薄景言,笑着问:“不是急着结婚吗?怎么到了民政局,你又不急了?”
薄景言没有笑。
“小凤凰,我喜欢你做好人,但是,我不喜欢你不分对象的释放你的善意,尤其是对一个垃圾。”
善意?
有时候,她挺想剖开薄景言的脑袋,好好看一看他脑袋里的她,是不是度了层普度众生的金光?
不然,他怎么能永远都觉得她善良?
“薄景言,你看看她,是不是像极了市井泼妇?现在的她,根本不需要你出手,也会受尽折磨。
你出手了,她搞不好还在痛苦里**,想着你心里有她,才会虐她。
我可不想让她这么幻想你。”
薄景言一听,瞬间心花怒放。
“原来我的薄太太这么小气啊。”
“怎么,你更喜欢我大气?”
“怎么可能?”薄景言抱紧她,“我希望薄太太越小气越好,最好小气到不许我和陌生女人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