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马上回来。”
“恩。”
“等我。”
“恩。”
“一定要等我,哪里都不许去。”
“恩。”
薄景言和安静说过的空隙里,手机里不断传来“哐哐当当”的声音,听起来,薄景言非常慌乱。
“薄景言,我先挂——”
“不许挂。”薄景言打断安静,“冷子明是不是在你身边?”
“在。”
“把手机给他。”
“好。”安静朝冷子明努努嘴,“他找你。”
“干嘛?”
“替我看好她,如果我回来看不见人,我就扭断你的脖子。”
“哈?”冷子明以为自己听错了,惊讶地张大嘴巴,“薄太子,凭什么小凤凰跑了,你要扭断——
嘟——”
电话又一次被挂断了。
冷子明瞪着只剩“嘟嘟”声的手机,气呼呼地问安静:“他什么意思?”
“不知道。”
薄景言这会儿应该在公司。
薄氏科技在京北的城东,老宅在京北城中,从城东到城中,就算一路畅通,也要花上一个钟头。
安静不想干等,笑着问于天顺:“于管家,我有点渴了,能给我倒杯水吗?”
“……”
老爷子就立在她跟前,她不问老爷子,却问他一个下人,合适吗?
于天顺不敢答,悄悄看了眼薄老爷子。
“看我干嘛?”薄老爷子不高兴地反问,“客人要喝茶,你不立刻去泡,是想让薄家被笑话吗?”
“我马上去泡。”
于天顺屁股一转,跑去泡茶,跑了两步,他又转回来问:“安小姐,请问您想喝红茶还是绿茶?”
“都行。”
“薄家没有都行。”薄老爷子白了安静一眼,“之前景言送来的武夷山母树大红袍,还有剩吗?”
“有。”
“给她泡一杯。”
“啊?”
尽管薄家很富,但像是武夷山木薯大红袍这种有价无市的稀罕货,薄家老宅里的存量也是不多。
去年,景言少爷一共就送来两罐。
一罐被建军少爷偷偷拿去送了人,剩下一罐,老爷宝贝得不行,偷藏在书房的柜子,舍不得喝。
“啊什么啊?你是老糊涂到忘了茶叶放哪儿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