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事,又不是头一次发生。
不过,谁叫景言年轻呢,他从出生起,就站在高位,不知道人言可畏到底是一种多可怕的感觉。
等他尝到建军尝过的滋味,或许才会迷途知返。
现在,就先顺着吧。
“安小姐,听见了吧?不管你是真怕,还是假怕,以后有薄家护着,谁也不敢说你配不上景言。”
怎么可能不敢?
别说这是一个言论自由的年代,就算是在等级森严的封建社会,背后的议论也从来没有消失过。
长舌是人的天性,越是有人不允许他们说,他们会说得越猖狂。
他们不止会说她,他们还会说薄景言,说薄家,说他们未来的孩子,她真得可以承受起这些吗?
一旦她承受不起,或者薄景言承受不起,她的孩子就会像幼年时的薄景言一样,痛苦地想自绝。
“薄七爷,薄家的好意,我心领了,但我和薄景言已经分手了,我和他不会、也没必要在一起了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薄老七也绷不住了,“合着你答应子明回京北,不是来帮忙,是来看热闹的?”
“当然不是。
虽然我和薄景言已经缘尽了,但是我可以和他谈谈,尽力劝动他,不要再折腾薄家了。”
“那也行。”
“行什么行?!”
薄老爷子提着拐杖,就是重重一砸。
“老七,你不会觉得这丫头对景言说一句收手,他就肯乖乖收手了吧?”
为什么不行?
景言不就是为了替安凤报仇,才在京北发了半年疯吗?
薄老七很想这么回老爷子,但是看着老爷子愤怒的脸,他有些不敢说。
“呵……”
薄老爷子笑了一下,他的笑声听起来更像是叹息。
“老七,你知道景言要什么吗?”
“啊?”
薄老七有些懵圈。
薄老爷子看了他一眼,撇过头,问坐在另一边的薄老三:“老三,你呢?知道景言想要什么吗?”
“啊?”
薄老三也是一脸懵圈。
薄老爷子看着眼前的傻乎乎的两张老脸,脑子里浮现地是他过了年,第一次去找薄景言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