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这不是薄老爷子想要听见的话。
他更想听见安静哈哈大笑,像是一个得志小人,沾沾自喜地叫嚣,而不是从容得像一个上位者,藐视他的愤怒。
她又什么资格藐视他的愤怒?!
“好多人告诉我,安小姐心软,不喜欢和人计较,可我怎么觉得,安小姐不像是不喜欢计较呢?”
“可能是因为仁者见仁,智者见智?”
“你——”
薄老爷子被激得失去理智,他提起拐杖,想砸一下,可他才拎起拐杖,胸腹间又涌起一阵痛苦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“大哥,冷静,冷静啊。”
薄老三连忙加快替老爷子顺背的速度,他在顺背的同时,递给薄老七一个眼色,示意他也劝劝。
事关整个薄家,薄老七不敢推脱。
他学着薄老三的样子,一边帮老爷子顺背,一边劝:“大哥,想想建军,想想薄家,想想薄氏。”
“对,对,对。”薄老三连连点头,“大哥,老七说得对,为了薄家,咱们绝不能把人气走了。”
现在到底是谁在气谁?
是他气安凤?
还是安凤在气他?
再说了,安凤难道不是他舔着老脸,请冷子明去临安请过来的吗?合着人来了,他功劳也没了?
薄老爷子真是越想越气,可他再怎么生气,也得认同老三和老七的话,他不能把安凤气出薄家。
“行,我不说了。”薄老爷子摇摇头,认输地摆了摆手,“你们怕我气走她,那就你们来说吧。”
薄老三和薄老七互相对了一眼。
老七很有默契地问了一句:“我来?”
“恩。”
“好。”薄老七点点头,朝安静勾出一抹别扭的慈笑,“安小姐,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请你来吗?”
“知道一点。
二少说,薄景言为了帮我出气,做了一些有损薄家的事,你们希望我能劝动他,别再嚯嚯薄家。”
“对,对,对,就是这样。”薄老七笑得更和气了,“安小姐肯回京北,想必是愿意帮忙地吧?”
安静抿着嘴巴,没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