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铃铃……”
“喂?”
“喂?”手机里传来了薄老太爷有些虚弱的提问,“子明,你不是说安凤答应跟你回京北了吗?
怎么海城那边说,没看到你们?”
“薄爷爷好。”冷子明连忙挺直后背,“我和安凤坐了高铁,现在在齐州,早上才能到京北站。”
“啊?好端端地,坐什么高铁?”
难道是他想吗?
“不会是安凤不愿意回京北吧?”
“没。”冷子明忙否认,“薄爷爷,您别担心,去睡觉吧,明天中午,我一定把安凤带回老宅。”
“唉……”薄老爷子长叹一声,“子明,你以为我不想睡吗?我很想睡,可是我真得睡不着啊。”
唉……
冷子明跟着老太爷,在心里长叹一口气。
京北薄家,赫赫有名。
过去圈子里人提起薄家,谁不是又敬又畏?可这么一个令人生畏的百年世家,居然快被整没了。
最离谱地是,整得薄家快要走上绝路的人,是薄家现任的掌权人。
“子明,你们大概几点到?我让老于去高铁站接你们。”
“薄爷爷,车票是安凤买的,买得还是转程票,我连车次都不知道,哪里能知道,几点到京北?”
“她……真能来京北吗?”
“能得。
安凤心软,我把京北的情况都告诉她了,她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景言把薄家搅到分崩离析的地步。
您尽管放心。”
“那行,我让老于明天一早就去京北站等着。”
“好。”
冷子明挂断电话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二少,叹什么气?”
“——”冷子明被突然冒出来的安静,吓得差点魂飞魄散,他摸着胸口问,“你不是去买水吗?
水呢?”
“喏,给你。”
安静丢给冷子明一瓶农夫山泉。
“这是什么?”冷子明捏着农夫山泉,嫌弃地皱起眉毛,“为什么不是菲力克?”
“火车站没有。”
“那布岭呢?”
“也没有。”
“冰川之水呢?夏特丹呢?再不济,雅加泉也行啊。”
“都没有。”
“我不喝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