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继母姜书仪,薄家的几个老太爷,旁系,都被薄太子整得要死不活,天天跪求老爷子救命。
老爷子就说了一句话,整个薄氏集团的股价跌了十个百分点,老爷子直接被薄太子气进急症室。
如果薄太子再不停手,薄氏集团都要玩完。”
玩完吗?
2006年的冬天,她被整到和叫花子同眠时,曾无数次地在心里诅咒,诅咒薄家和祁家能玩完。
但后来,她知道以自己螳臂当车的本事,不可能让他们玩完,于是她逼迫自己放下了这个念头。
她放下了,薄氏却要完了吗?
“安小凤,你不会正在默默高兴吧?”
她的确挺高兴的。
“没。”安静虚伪地摇摇头,“我就是觉得薄景言不会搞垮薄氏。”
“不会你个鬼啊!”冷子明气得大叫,“安小凤,薄太子是为了替你报仇,才在京北大杀四方。
你不会不想管吧?”
“二少,我就一个普通人,哪有本事管这些?”
“安小凤!”
冷子明气得一脚急刹。
橡胶制的轮胎在滚烫的柏油路上,划出一道刺耳的“呲”。
冷子明转过头,目光烧起一团火。
“安小凤,就算你不想管祁氏、姜氏甚至薄氏集团的死活,你难道也不想管薄太子的死活了吗?”
“他——怎么了?”
“薄氏集团是京北的支柱产业,薄太子为了一己私恨,不顾市场秩序,把京北商界搅得血雨腥风。
你觉得上面能一直看着?
再任由薄太子闹下去,不仅薄氏集团会玩完,他自己创办的薄氏科技,还有景安投资都要遭殃。
一旦如此,薄太子完蛋不说,京北还要有无数的企业,无数为这些企业打工的小老百姓要完蛋。
安小凤,你一向心软,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吧?”
她……的确不能,可她也不想回京北。
“二少,如果情况已经恶劣到这种程度,你为什么不找薄景言好好地谈一谈?”
“我怎么没谈?
我谈了!
还不止一次!
不仅我和他谈了,能在他面前说得上话的人全和他谈了,甚至于薄老爷子都差一点给他下跪了。
可是,他就是不听劝。
老爷子没办法,拖着病躯,特意去北大荒请来了薄太子的亲妈,结果,你猜怎么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