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莲,她为什么会没文凭?
还不是因为你,害得她被京北大学开除吗!”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”
张小莲心虚地否认,她的心虚是如此地明显,明显到整个福禄厅的宾客都看得出来,她在撒谎。
“不会吧?张小莲这么坏的吗?”
“我估计是真得,不然以张小莲的脾气,怎么可能是这个口气?”
“对哦。
难怪九年前,她从京北回来后,一夜之间发了大财,原来她在京北和安南一起,把女儿卖了啊。
都说虎毒不食子,这张小莲居然比老虎还狠。”
“谁说不是?”
“我没有!”张小莲受不了耳边的议论,扯着脖子大喊,“安凤,你告诉他们,妈没做过这些。”
“呵!”冷子明撇了撇嘴,“张女士,你没做过什么?你是没害安凤被开除?还是没有卖了她?
你当年干得事,京北有一堆人知道!你再叫,我不介意拿出证据,让他们都看看你的丑恶嘴脸。”
“……”
张小莲不敢叫了。
可她不叫的话,不就等于默认了这些吗?一旦默认,从此以后,她还怎么在人前,抬得起头来?
不。
她不能认。
“安凤!”张小莲再次起喊安静的名字,“我是你妈,是我生了你,养了你,才让你有了今天!
你就这么回报我的吗?”
“张女士,你TM能不能要点脸?!”冷子明气得扬声,“你害了安凤这么多,竟然还要回报?
你想让她回报你什么?回报你害她被京大开除?还是回报你害得她伤了手腕,再也弹不了古筝?
你为了保全自己,你前夫为了还赌债,在2006年的冬天,一起合谋毁了安凤前程似锦的未来!
你们做了丧尽天良的事,你怎么还有脸自称妈的?怎么还好意思张开嘴,要她回报你生了她的?
张女士,你真是我见过最最无耻的人了!
不,你TM都不能算是一个人!”
冷子明的指控太重,重到福禄厅的宾客看张小莲的目光充满了鄙夷,黄家人受不了,悄悄后退。
黄先生也想退,但张小莲是他老婆,这些年对他和孩子尽心尽力,他实在不相信她是这样的人。
“小莲,他说得是真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