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恨到无数次梦见安凤回到临安,她拿起一把刀,插进她的心脏。
她恨她恨到想要亲手杀了她。
今天,她终于可以如愿以偿了!
安婷踢了上去。
“啊——”
下一刻,福禄厅响起一声凄厉的哀嚎,哀嚎惊得打成一团的老板娘,李老师、黄家人全停了手。
他们纷纷循着惨叫声,看了过去。
江城大酒店的副经理安婷,四脚朝天的倒在大厅门口,她的身后,站着一长排戴墨镜的黑衣人。
黑衣人的手上提着一根棒球棍,无论是黄家人,还是李老师和老板娘,全被吓得站成了电线杆。
他们是谁?
宾客满脸惊惧时,一个像是莅临酒店,参观指导的年轻人,挥着手,大摇大摆地走进了福禄厅。
“你们好啊。”
安静抬头一看,皱起了眉毛。
“二少,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我为什么在这里,晚点告诉你。倒是你,怎么在京北,被人欺负,回了临安,还是被人欺负?”
这话问得安静有些不好意思,最不好意思地是,她才在来的路上和他通过电话,说她过得不错。
“咳。”
“算了,指望你回答,没戏。”冷子明摇摇头,低下头问安婷,“我听说,你觉得自己比她强?”
“我当然比她强!”安婷扶着腰,一边缓缓站起来,一边带着愤怒,质问冷子明,“你是谁啊?”
“小爷是谁,你还不配知道。”
冷子明抬起脚,又踢了安婷一脚。
“啊——”
安婷没来得及站起来,又摔成了四脚朝天,这一摔,摔得她四肢扭曲,面色发白,再也起不来。
“你——”
“你什么你?!”冷子明不客气地打断安婷,“说说吧,你到底觉得自己身上有哪一点比她强?”
“我哪哪都比她强!
安凤大学肄业,是一个高中生,而我是江城大学的本科生,目前还在江城大学就读管理学硕士。
她现在在面包房当收银,而我却在五星级的大酒店里做副总经理,最多两年,我就会变成经理。
她年近三十,是一个没有人要的老姑婆,而我老公不仅是海城大学博士,还是江城大酒店副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