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她过得好吗?
她一点都不好!现在的安凤只能在元清街上的一家面包房里做收银,她这一辈子都只能做收银!
而我——”
安婷的头昂得更高了。
“是江城酒店的副总经理,前途无量,我的老公有钱、有颜、有本事,是江城有名的豪门大户!
不像安凤,是个没人要的老姑婆!
我比她混得好一百倍!一万倍!”
“……”
安婷厥词放完以后,福禄厅里都没有一点声音,过了好一会儿,黄二婶才卡着喉咙,喊了起来。
“我就说,张小莲为什么非要把一个高中毕业的臭丫头塞给我侄子,原来臭丫头是她亲生女儿!
可臭丫头是她女儿,黄家人就不是她亲戚了?她怎么能为了女儿,坑害一心捧着她的黄家人呢?
这不是忘恩负义吗?!”
“就是,就是!”
黄家门上的人一听,全都站了起来声援黄二婶,他们不仅站了起来,还满脸气愤地看着黄先生。
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更是直言不讳地对黄先生说:“小黄,你再心疼老婆,有些事该问还得问。”
黄先生也想问的,但他没想在众目睽睽之下问,可现在,黄家人都在等着他,已经由不得他了。
“小莲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你不是说她就是长得像你女儿吗?你不是说你女儿在大二的时候出了国,再也没有回来过吗?”
“我——”
张小莲也怕了。
过去她在安家过不好,一半是因为和安家人处不好,今天的事情闹过头,她和黄家人也会交恶。
“老黄,这里面有误会,等生日宴结束,我慢慢和你们解释。”
“行吧。”
黄先生点点头,想要劝亲戚稍安勿躁,可没等他开口,黄二婶的丈夫先一步冲到黄先生的面前。
“小黄,虽说张小莲是二婚,可她嫁过来,黄家没一个人亏待过她,你更是如珠如宝地护着她。
现在,她为了一个多少年没见过面的女儿,不仅骗你二婶,还想为女儿骗婚,你不能再姑息她!”
黄先生被贴脸开大,面上到底露出了难色,他瞥了张小莲一眼,头一回没有无条件地偏帮老婆。
“小莲,你不会真骗了二婶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