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爱总让人爱屋及乌,这是偏爱最动人的地方,而薄景言给她的偏爱不是一个屋,而是一座城。
张爱玲曾在《倾城之恋》里写道,香港的陷落成全了她。
如果有一天,她也能写一部情爱小说,她一定会在里面写上一句,临安的崛起让她又相信了爱。
“呲——”
公交车到了。
安静捏着手机,上了公交车。
车子开过了十几站,才抵达新建的图书馆。
临安图书馆很大。
高阶上的大门看着比市政楼还要气派。
安静石阶而上时,看了台阶的一侧竖着一块石碑,她停下看了一眼。
石碑上写着临安县在重建图书馆时,遇到过许多困难,也写了他们如何艰难地克服了这些困难。
文字的最后,重点感谢了景安城建。
怎么又是景安?
薄景言在和她分别的八年间,该不是把自己变成了超人吧?
不然,他怎么能在她为了生存,四处奔忙的时候,做了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事?
她和他,果然天差地别。
她走过台阶,进了明亮的图书馆。
图书馆的大厅很空**,强烈的冷气从头顶的中央空调口喷薄而下,她一进去,就被呛了个喷嚏。
“阿嚏——”
前台的一个工作人员听见声音,飞快抬起头。
“欢迎光——”
他的话没说完,就激动地跳起来。
“凤安,你终于来了。”
有多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?
喊她凤安的人是一个有些年纪的中年男人,他头发微白,头顶图了,额头和下巴的皱纹非常深。
这人是谁?
“您是……?”
“你不认识我了?”
中年男人显得很失望,失望之中还夹着一份浓烈的悲伤,他苦着脸,发出一句叹息一般的呓语。
“是啊,你怎么可能还认识我?”
“抱歉。”安静弯起嘴角,“我不太记人,又很多年没回过临安,以前认识的人,都不认识了。”
“我——”中年人看着她,眼底的悲伤多了一丝复杂,他深吸一口气,又说,“我不是临安人。”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