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仔仔乖,妈妈在和人打电话,你先回房间等着,等妈妈打完电话,就立刻去房里找你,好吗?”
“不好。”小男孩一边摇头,一边抢过张小莲的手机,“喂,不管你有什么事,都请挂掉电话。
因为,我的妈妈要陪我睡觉了。”
“好。”
安静毫不犹豫地掐断电话,并关了机。
这个妈,她不会认了。
时光匆匆,一眨眼间,春天过去了,临安在炎炎烈日中,走过了明媚的六月,迎来炎热的七月。
早上八点,安静正在分装一盘新出炉的面包时,阿莹顶着一脑门的汗水,推开香颂面包店的门。
她推开烘培间的门,气喘吁吁地问:“安姐姐,你几点来的?”
“七点多吧。”
七点多就做出了一批面包,面包什么时候这么好做了?
“安姐姐,我是不是很好骗?”
“啊?”
“唉……”
阿莹叹了一口气。
“安姐姐,我发现你这人真有意思,只要是你不想回答的,你总喜欢转移话题,或者装傻充愣。
连吴卓的爸爸都忍不住私下吐槽了好几次,说你哪哪都变了,就这个毛病,变得越来越严重了。”
“……抱歉。”
“我又不是要你道歉!”阿莹气得拔高了声音,“我是说,咱们是一家人,你有话都可以直说!”
直说吗?
她好像很难对身边人直抒胸臆,最初不能,是因为她总是有意无意地想要讨好别人,后来——
“安姐姐,你又发呆!”
“抱歉。”
“算了!”阿莹无奈地摆摆手,“我听吴卓说,烘培师快考试了?”
二月末,吴卓把阿莹接回家后,立刻给她报了临安最贵的烘培课,再有几天,就是考试的日子。
这几天,二叔、吴卓,还有阿莹生怕她考不过,隔三岔五地在她耳边念叨,问她准备地怎么样?
她一再保证没问题,奈何没一个人相信。
“恩。”
“都快考试了,你都不用准备地吗?”
“在准备。”
“你准备了啥?”
“……”
阿莹又叹了一口气,她边叹气边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:“这是吴卓问来的,说是都看完,保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