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又不得不和他分别。
如果分别不可避免,那她不如和他——
“小凤凰,等我回来,好吗?”
到嘴的话,停在了唇边。
她想起初冬时分,薄景言突然走到她面前,说要她做他的女朋友时,她欢欢喜喜答应时的场景。
她会那么痛快地答应,不是因为她喜欢他。
不。
不是不喜欢,而是没那么喜欢。
她会答应,是因为他好看,因为她刚好想要谈场恋爱,而面前再没有比薄景言更优秀的男生了。
她愿意和他谈一场恋爱,谈一场注定不亏,一场哪怕会分手,但回忆起来还是觉得美好的恋爱。
是的。
他们一定会分手。
从他们在一起的那一刻起,她就如此地坚信着。
可——
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变得那么重要了呢?重要地别说是分手,就是一天不见都难受的程度?
这就是……爱吗?
“小凤凰,说话。”
“好,我在京北等你。”
“太好了!”薄景言欢心地叫起来,“我就知道,你一定舍不得我。”
“是啊,我舍不得你。”
“既然舍不得我,那放寒假的时候,来瑞士看我,好吗?”
“薄景言,你别太得寸进尺!”
“小凤凰,这个世上只有你,让我想要得寸进尺。”
安凤的怒火又散了。
她大概真得爱上他了吧,不然,她都这么恼怒了,怎么就被他的一句甜言蜜语哄得丢盔弃甲呢?
“好,等放寒假,我去瑞士看你。”
“恩,我等你来。”
恩?
多么笃定的语气。
她忽然就不爽了。
“别等,万一我不去了呢?”
“你敢不来!”薄景言急得拔高声音,“安小凤,你说过的,你是君子,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!
如果你敢失约,我就——就——”
“就怎么样呢?”
“……”
电话那头没声了。
那一头的无声,让这一头的安凤乐得“咯咯”笑:“呵呵呵……好啦,逗你的,我保证不失约。”
“真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