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二少,怎么是你?薄景言呢?”
“他在忙。”
“忙什么?”
“和你没关系。”冷子明不客气地答,“安凤,你找薄太子是想让他帮你解决京大论坛的事吧?”
“不是。”
“呵。”冷子明发出一声嗤笑,“安凤,行了,我还不知道你吗?你要他帮忙,晚点再打过来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冷子明喊住她,“安凤,薄太子马上要出国了,他能帮你这一次,帮不了你下次。
我呢,送你一个忠告,遇到问题,最好自己想办法解决,不然,薄太子早晚有一天,会烦了你。”
“多谢你的忠告,我先挂了。”
“再等一下。”
“二少还有第二个忠告?”
“不是忠告,是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薄太子的出国手续办完了,最多三天,他就会离开京北,前往瑞士。”
“这么快?”
“怎么,他没告诉你?”
安凤不想继续被冷子明奚落,直接掐断了电话,她捏着手机,在风雨欲来的长街上,站了很久。
还剩三天吗?
十二月十一日的中午,安凤的卡上到账了四百万。
她看到数字的一刹那,就知道她的那些股票没能卖到四百万,缺得一部分,是孙斌帮她添上得。
她本来想打个电话给他,问清楚他添了多少,然后还回去,但转念一想,她现在缺钱,还不上。
等熬过这一阵,她再找他理财,还上这份人情吧。
这时的安凤并不知道,她熬不过这一阵了,她也不知道,此刻的困境之于未来,将有多么地微不足道。
她最后只给孙经理发了一条短信。
“谢谢。”
过了一分钟,她收到孙斌的回信。
“不用谢。”
这就是活着的美好吧。
不管走在多么贫瘠的荒原上,人总能在不经意间,看到某个角落开着的一朵,名为良善的鲜花。
她喜欢这样的花。
她也想变作这样的花。
安凤收起手机,匆匆走过南校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