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没有。
他追安凤追到了猫空,服务员看他穿得太破,不肯放他进去,他就在那嚷嚷,说他是安凤的爸。”
“他为什么要追安凤?”
“我怎么知道?”
“冷子明!”祁思汝气得叫起来,“你都知道他是安凤的爸,就不能上去问问,他想干什么吗?”
“我为什么要问?”
“你是猪吗?!”
之前她借李香儿的手算计安凤,让她欠了陈凯一百万,她以为她还不上,没想到她立刻还上了。
这说明,安凤不缺钱。
既然她不缺钱,又怎么会让自己的爸爸穿得像个乞丐。
答案只有两个,第一,他爸不知道她有钱,第二,她和她爸的关系很差,她不想和她爸有牵扯。
不管是哪一种情况,对她来说,都是好消息。
“让你问,你就问,问到了,我送你一辆车。”
“真得?”
“阿斯顿?马丁,怎么样?”
“好车!”
人活着,总要面对千千万万的麻烦。
但是,不管什么样的麻烦,都可以用钱摆平,如果摆不平,不是因为麻烦大,而是因为钱不够。
幸运地是,她有的是钱。
“冷子明,你想要车子,就赶紧去问。”
“去,去,去!马上去!”
冷子明挂断电话,冲进猫空。
他进去的时候,安凤已经坐到薄家人的正对面,她的乞丐爸爸,猫在了她坐得那张椅子的后面。
“薄家的两位爷爷,你们好。”
薄老三和薄老七掀起一点眼皮,目光不屑地扫过安凤。
打量完了,薄老三对薄老七说:“你来说吧。”
“恩。”
薄老七点点头,单刀直入地对上安凤:“安小姐,只要你答应离开景言,薄家就会给你一笔钱。
开个价吧。”
这样的剧情,安凤在电视上看过无数次,她没有想到地是,有一天,她居然成了剧情里的主角。
果然,艺术源于生活。
“您是薄七爷?”
“我是谁,不重要。”
“薄七爷,我不缺钱。”
“呵!”
薄老七笑了。
“安小姐,这个世上就没有不缺钱的人,每个人都缺钱,不过是有人缺得多,有人缺得少而已。
安小姐,只要你答应离开景言,薄家就给你一百万,怎么样?”
一百万?
在薄家人眼里,薄景言还挺廉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