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年前就走了,你放寒假的时候,到瑞士来看我,好吗?”
“除非你再为我弹一曲。”
“你想听什么?”
“《致爱丽丝》。”
“有点俗。”
“我就喜欢庸俗的!”
“好,我弹给你听。”
薄景言笑着说。
他不是一个爱笑的人,但他总喜欢对她笑,笑得时候,眼睛弯弯的,带着拿她没辙的无可奈何。
能这样对她笑的人,又怎么可能不喜欢她呢?
他一定很喜欢、很喜欢她。
安凤托着腮,坐到薄景言的身边,陶醉地倾听他为她弹奏的《致爱丽丝》。
“真好听。”
“如果你喜欢,我以后经常弹。”
“喜欢。”
她喜欢钢琴,她更喜欢弹钢琴的人。
只要他愿意弹,她可以听一辈子。
晚上十点多,安凤坐着薄景言的车回到京大的南校门,车子正要开进学校,薄景言的手机响了。
打来电话的人,是他的爷爷。
“喂?”
“你在哪里?”
“学校。”
“和谁在一起?”
“女朋友。”
“我有事找你,立刻回老宅。”
“等我送完小凤——”
“我说得是,立刻。”薄老爷子不耐烦地打断他,“如果半小时内看不见你,我们的约定作废。”
“爷爷,你不能这样。”
“薄景言,现在的你,还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。”
薄景言抓着方向盘的手变紧了。
老爷子看不上小凤凰,他和薄家人都不同意他们在一起,他一定要他们分手,可他不可能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