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怎么了?”
“生气。”安凤直白地回答,答完了,她努努嘴,指着身后的女生,“我不喜欢她们都看着你。”
“那该怎么办呢?”
“什么叫那该怎么办?薄景言,你是不是变心——”
安凤的话没说完,薄景言突然弯下腰,吻住了她,他吻得很用力,吻得安凤的一双腿直打哆嗦。
“这样,你还讨厌被围观吗?”
“讨厌!讨厌死了!”
安凤红着脸,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,飞快拉开车门,钻进车后座,把自己埋成了一小团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薄景言大笑着上了车,他一上来,就贱兮兮地问安凤,“小凤凰,你害羞了吗?”
“不许笑了!”
“好,不笑。”
说不笑的薄景言,微笑着把抹茶放到她手边。
“小凤凰,不管她们怎么看,我这辈子都是你的,你一个人的。”
“快开车啦!”
“……好。”
薄景言带着得意的笑容,把超跑开出了宿舍楼。
超跑开出刚刚穿过北校门,他突然飙出了一句话。
“小凤凰,你的脸皮这么薄,以后我们一起做某些事的时候,你要怎么办?不会羞得昏过去吧?”
“薄景言!”安凤气得跳起来,“你再胡说八道,我撕了你的嘴!”
“我胡说吗?
上上个星期,是谁坐到我的腿上,一边扒掉我的衣服,一边大言不惭地说,想要夺走我的**?”
让她死了吧……
她和他才在一起几天,怎么可能就——她会这么做,还不是因为他不经逗,她才总想着逗逗他。
可她才逗了他几天,他就学会反客为主了?
真讨厌。
安凤撇开脑袋,看向了窗外,路边一些经过的女孩,知道车里坐着薄景言,全都痴痴地望过来。
“薄景言,你真造孽。”
“我造什么孽了?”
“你不仅长得帅,成绩还好,家世更好,全身上下,找不到一丝短板,谁见了你,都要丢了心。
这还不造孽吗?”
“所以,你也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