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开始很不喜欢她。
她想赶走她,但狗子不答应。
为了她的去留,阿莹和狗子大吵了一架,阿莹非常生气,所以在安静来得头几天,总是为难她。
一直到第四天,店里来了一个吃过蛋糕拉肚子的顾客。
那个顾客很凶,一张口就要香颂赔一百万,狗子不在,阿莹说了句不行,他就嚷嚷着说要砸店。
阿莹没见过这种混子,马上被吓哭了。
她不知道怎么办,是安静上前,和闹事的顾客掰扯了几句,顾客经不住吓,夹着尾巴,逃走了。
那一天,阿莹抱住她,又跳又叫。
“安姐姐,你好厉害!”
“没有啦。”
“有!”阿莹拽紧她的手,语无伦次地嘀咕,“他那么凶,我都怕死了,你怎么一点都不怕呀?”
当初安静为了养她爸,在读夜大之余,在饭店兼过职,那些饭店档次不高,借醉闹事的却不少。
麻烦事遇到得多了,也就有了处理的经验。
“我也是怕的。”
“怕才是对的。”
阿莹笑眯眯地说。
从这天起,阿莹就对她改观了,她主动说可以教她做面包,结果还没教,她又发现她什么都会。
她对她就更好了。
安静低着头,裱完了最后一朵花,她刚放下多余的奶油,就看到阿莹推开玻璃门,走进了后厨。
“安姐姐,你做蛋糕的手艺真是绝了。”
“过誉了。”
“才没有!
我是在江城学得烘培,花了三万多块,教我的那个师傅是个洋人,他说自己是米其林的大师傅。
可我看他的手艺,还不如你呢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
“真得啦!”阿莹不住地点头,“安姐姐,你这手艺是从哪里学来的?”
“帝豪。”
帝豪有个甜点师,是闫总花费两年时间,从隔壁冀州挖来的老师傅,他的手艺在京北算第一档。
过去她偷师的时候,老师傅没少同她开玩笑。他说一般人和他学手艺,怎么都要花十万二十万。
只有她,是白嫖。
她被他念得面红耳赤,说将来发达了,一定补上,谁知道,她还没能补上,就已经离开了京北。
老师傅听说她走了,一定会骂个好几天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