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年后,当思汝为了整死安凤,砸烂薄氏科技的整套安保系统时,我为了保她,又毁掉了证据。
我不仅帮她毁掉了证据,我还为了她,不顾颜面,不顾一切地跪求景言,放过思汝,放过祁家。
爸,祁家对我的恩,我早就报完了。”
“放屁!”祁亨通愤怒地大吼,“祁溪鹤,养育之恩大于天,祁家对你的恩,你永远都报不完!”
“是,养育之恩大于天,可生育之恩就不大了吗?
二十年前,祁氏地产建桥时偷工减料,致使我的亲生父母被砸死,这笔债,祁家难道不该还吗?”
“所以我养了你!”
“祁亨通,你养我,不是因为你想养我,你是为了挽回祁氏地产因草菅人命,岌岌可危的名声。
你养我,本来就是你欠我的!
可是,这些年你仗着养了我的恩情,不是让我帮你女儿做恶,就是让我偷用薄氏的资源帮祁氏。
我欠祁家的,早就还得够够得,反倒是祁家欠我的杀父之仇,害母之恨,一点都没还。
你,也该还了。”
说完这一段正义凛然的话,祁溪鹤昂着头,彷佛一个打了胜仗的将军,从容不迫地走向薄景言。
“景言,我选你。”
“恩。”
薄景言点了点头,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,对于祁溪鹤这样的人,他也没有必要给他多余的表情。
“去开车吧。”
“你要走了?”
“恩。”
“好,我马上去。”
祁溪鹤立刻转身,像是逃跑一般,冲出了薄家老宅。
他一走,薄景言就命令李星去拿他的外套。
他在等外套时,微微抬起一点下巴,眼神漠然地从会客厅的二楼,扫到整个金碧辉煌的大厅。
“薄家的长辈,还有在座的各位来宾,好好享受这一刻的美好吧,从明天起,京北就要下雨了。”
高台上的音乐忽然停了,一些不明所以的宾客端着高脚杯,目光茫然地看着薄景言。
“下什么雨?明天有雨吗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