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沈南州很干脆地站了起来。
“薄总,晚上好。
刚才,我们不是不想帮小师妹澄清,但,到底是她撞女仆,还是被女仆撞,我们真得没有看清。
这不,你过来前,我们还在商量,要不要找人去调取一下监控,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?
现在看来,是这个小丫头眼花,看错了,才会害得小师妹受委屈。
您放心,回头我肯定好好教训她,还请薄总给我这个大师兄三分薄面,让她暂时留在尾牙宴上。”
“我的未婚妻被人污蔑的时候,沈少爷安安静静地坐在台上看戏,好像出事的人不是你的师妹。
现在,沈少爷为了一个陌生女人倒是挺着急,怎么,这个小丫头片子是你养在外面的小情人吗?”
“当然不是!”沈南州急忙否认,“薄总,你别污蔑人。”
“所以,污蔑的滋味好受吗?”
“……”
“沈南州,你想让我给你这个师兄三分薄面,可以,但你首先得是个师兄,现在的你,还不配!”
“你——”
沈南州的脸霎时挂不住了。
他心里窝火极了,可他再怎么窝火,不敢和薄景言叫嚣,于是,他眼神一低,讨好地看向安静。
“小师妹,他怎么不给我面子,你不管管吗?”
过去,每次师父对她好,沈南州都会提醒师父,别太偏心,但每次师父对明瑶华好,他又会称赞师父慈祥。
她得了好成绩,沈南州从来不高兴,但明瑶华或者其他师兄、师姐得了好成绩,他都格外高兴。
他,一直看不起她。
“沈师——不,沈公子,我早就不是你的小师——”
“妹”字没来得及冲出嘴巴,章文龙带着薛易安,急冲冲地跑过屏风。
“小凤,不许意气用事。”
她早就过了意气用事的年纪,她之所以一直忍让,就是不愿意把过去的那份美好撕得支离破碎。
然而,总有一些东西,不是她舍不得,就能留得住的。
也许,是到了说清楚的时候了。
“章老师,我——”
“沈南州!”章文龙咆哮着打断了安静,“立刻、马上给你小师妹道歉!”
沈南州不想道歉,因为安凤不配。
但,她有老师护着,有薄太子护着,他不能不道歉。
“小师妹,抱歉,今天是大师兄画图,没搞清楚状况,你一向宽容,就原谅大师兄一次,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