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气不过,让有风度的她帮女仆赔裙子,她又不肯,还说我不该仗着薄家人的身份,不讲道理。”
“是吗?”
薄景言眼波一转,看向宁婉玉。
“不,不是的!
薄总,女仆没有撞到安小姐,是安小姐没看见路,撞到了女仆,也是安小姐对女仆不依不饶——”
“她不依不饶?”
“对。”宁婉玉又重、又急地点点头,“安小姐撞到女仆,台上的乐手都看见了,他们能作证。
对吧?”
“……”
高台上,一片死寂。
宁婉玉慌了。
“不是,你们倒是说话啊,刚才,安小姐怎么为难的女仆,你们不是都看见了吗?”
“……”
宾客抿着嘴巴,没人敢说话。
薄景言为安静发了多少疯,京北豪门圈早就传遍了。
刚才他不在,大家嘲笑安静两句,不会有多大的事,但现在他人在这里,谁再笑,不是找死吗?
“薄,薄总,我没撒谎,安小姐真得——”
“我倒希望你说了真话。”
薄景言语气淡淡地打断了宁婉玉,然后,他偏过头,带着一点宠溺,一点无奈,温柔地感叹道:
“毕竟,她难得不依不饶一次。”
安静的汗毛立刻竖起来了。
活到今天,她很难再因为什么事,而感到不自在,但薄景言的情话除外,她永远都没办法习惯。
“薄景言,你够了啊。”
“不够。”
小凤凰是落在他心尖上的凤凰,可她在他找不到她的八年间,习惯了被群嘲、被践踏、被曲解。
她早已不在意。
她也没办法在意。
但,这一切已经过去了,以后有他在,他不仅会替她在意,他还会帮她找回随时随地在意的底气。
“宁小姐,小凤凰和你、你们不一样,她这辈子除了对自己不依不饶,从来不对别人不依不饶。”
“薄总,今天真是安小姐在不依不饶。”
“就算她不依不饶,那又怎么样呢?
宁小姐,这里是薄家,安静是我的未婚妻,是薄家女主人,她在自家地盘不依不饶,关你屁事?
倒是宁小姐,身为一个外客,受邀来做客,却对薄家人不尊不敬,实在是既没风度,又没教养。
薄家,不欢迎没教养的人,你,可以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