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薄景欣的眼里,她其实什么都不是,她高看她的唯一理由,是薄景言喜欢她。
安静的沉默,让薄景欣无奈地摇摇头。
“算了,你就是个傻子,不然也不会总会被人欺负。”
她拉着安静的手,一边走回大厅,一边倨傲地对宁婉玉说:
“宁小姐,我劝你最好趁着我大哥还没过来,赶紧向安凤道歉,不然,等他来了,有你好看的。”
道歉?
她怎么可能给安静这样上不了台面的女人道歉?
如果她敢道这个歉,不仅祁家不可能给宁家兜底,而且,她以后也没法在京北豪门圈,立足了。
“薄小姐,你能不能讲讲道理?
我是看她为难薄家女仆,才忍不住多说了两句公道话,从什么时候开始,说公道话是个错误了?
如果说,现在的薄家就是不让人说公道话,不想和人讲道理了,那也行,我可以向安小姐道歉。”
“对——”
“对什么对?!”
会客厅外骤然响来一声威严的怒斥。
夜色下,穿着一身绿色军装的薄建军身姿挺拔地走下吉普车,被人簇拥着,风光凛凛地跨过门。
他停在门口,抬起一点下颚,目光犹如捕食的苍鹰,扫过夏尔、安静,然后停在薄景欣的身上。
“薄景欣,你骂说,你最近很不像话,我本来不是很信,但今天看见你,才发现你是真不像话。”
“爸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薄建军横起眼,“薄家规矩,长辈话没说完,小辈不能插嘴,怎么,你已经不记得了?”
“没。”
“最好是没有!”
薄景欣被吓得低下头。
她一低头,薄建军就转过头,去看宁婉玉。
“宁小姐,薄家不是一言堂,薄家人遇到问题,一向以理服人。
今天,是我的女儿不懂事,我这个做父亲的,代她向你说声抱歉,等宴会结束,我会好好教育。”
“没,没有的事。”
宁婉玉急忙摇头。
“薄叔叔,薄小姐不是不懂事,薄小姐是心软,耳根子软,她是被人利用了,您千万别责怪她。”
“宁小姐能体谅,我真得非常感谢。”
“薄叔叔客气了。”
“好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