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,如果你不信,可以调——”
“两千万怎么了?”宁婉玉娇蛮地打断她,“安小姐,不过两千万,至于吗?你是没见过钱吗?
哦,抱歉,是我忘了,你原来是一家四星酒店的服务员,你以前挣到的钱可能还没这个女仆多。”
这话一出,立刻引得大厅里的宾客,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嗤笑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他们一边笑,一边毫不避讳地议论起她。
“都说薄总看上了一个灰姑娘,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开玩笑,没想到,薄总真看上了一个灰姑娘。”
“你的消息也太滞后了!
你没听说薄总为了这个灰姑娘,先是把前未婚妻家整得快要破产,后又把继母姜氏气进医院吗?”
“真得假得?
我看这位灰姑娘也不怎么样嘛,论长相她远远不及祁家那位,论家世和修养那更是没法比较了。
薄总看上她什么啊?”
被问的公子哥想了一下,带着尖锐的笑,大声回答:“可能是看上了她的穷酸和上不了台面吧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宾客笑得更大声了。
“难怪之前我看她穿着一身高奢礼服,总觉得怪怪的,现在礼服沾了红酒,我才发现不奇怪了。
你们是不是和我一样,觉得她穿成这样,还挺好看的?”
“是挺好看的!哈哈哈……”
宾客们高举着酒杯,笑嘻嘻地点点头,嘴里本来就明目张胆的嘲笑声,变得越来越张狂和放肆。
宁婉玉在这一片笑声中,弯起嘴角。
“安小姐,你听,大家都说你这样穿很好看,我觉得你不仅不该和女仆计较,你还应该谢谢她。”
在晚宴来临前,安静多次接到薄景欣的电话,她一再如临大敌地告诫她,小心姜书仪和祁思汝。
所以,这就是祁思汝联合姜书仪整出来的戏码?
她们是指望她受不了嘲讽,羞愧难当地自绝吗?
可惜,她不是玻璃心。
“这位小姐,你到底想干嘛?”
“伸张正义。”
“呵……”
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没想到有一天祁思汝能代表正义。”